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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熟了,李子》 李代全小说

类别:文集出版   作者:追忆   时间:2016-10-01 22:28:48  阅读: 69次     文字大小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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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人生的白纸上积累精神的财富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序李代全小说《熟了,李子》
杨  通
 
    当代全给我讲他写了一部长篇小说时,我的确有些惊讶。他的写作历程我是最清楚不过的,算起来也才短短的七、八年时间多一点,正像他自己在后记中说的“自知半路出家,深感才疏学浅”那样,虽然是一句在我看来有点“自知之明”的谦虚话,却也道出了“一朝半式闯文坛,不知深浅”的勇气。也虽然有“第一次尝试写小说,真有点狂妄自大”的嫌疑,却也有“不循规蹈矩,能独出心裁”的蹊跷。初生牛犊不畏虎嘛!更何况,他即使没有遵循纯文本意义上的小说章法与道法,却是在实实在在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写作。我是极其赞赏(或者说欣赏)那种顺应自己内心的表达、读来又具有原汁原味的、用朴实无华的文字烹饪出来的作品的。起码,这样的作品读来朴素、亲切、真挚。小说《熟了,李子》不乏曲折、生动、真实、感人的故事情节,结构还紧凑,文笔也细腻,风趣幽默,质朴生动,贴近生活。所以,读着代全的自传散文体小说《熟了,李子》,自然能够引人入胜,令人渐入佳境。为此,我是要对他刮目相看的。
 
    小说《熟了,李子》共计16万多字,63集,没有精心建构的篇章,没有迭宕起伏的悬念,没有峰回路转的情节。在书中,作者完全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,用一个普通人的口吻,述说一个普通人的普通历程和普通故事:苦难少年、知青生活、部队生涯、爱岗敬业、文学创作等等生命中并不普通的历程和并不普通的故事。
 
    小说中,主人公吕泉在短暂的童年里,由于母亲的溺爱,打架、耍横、偷东西,样样都干,小小年龄,“无法无天”,在家谁也管不了。8岁那年,他失去了母亲,走进了苦难的少年时代。红军母亲曾用“革命经历”对他的教育,似乎唤醒了他那颗懵懂顽皮之心,开始慢慢懂事了。从小学起当班长直到高中。挖野菜、捡骨头(把造反派在餐厅里没有啃干净的骨头捡回家再煮一次供家人充饥),晚上跟着姐姐到街上去撕大字抱拿回家作煮饭的柴禾, 背煤炭卸船挣钱买鞋、买衣服、交学费,用幼小的绵薄之力来减轻家境贫穷的压力。下乡当知青,耕田耙地,背挑担抬样样干。虽吃糠咽菜吞红苕,却省吃俭用,把节约的粮食和蔬菜徒步十多公里背给老父亲。在生产队,他当过纤夫拉过船,当过保管守过仓,当过赤脚医生为农民治疗头疼脑热。抱着当军医的理想,他走进了解放军的革命大熔炉。在部队里,他发扬吃苦肯干精神干一行爱一行,终于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刚刚才取得一点成绩被后勤部授予“雷锋式”的先进战士时,父亲因为儿子高兴而激动诱发高血压,离开了他。父亲的离去,再一次让他失去了精神支柱。同时,当军医梦想的破灭,几乎让他一蹶不振,是初恋情人给了他前进的勇气,靠刻苦钻研学得一手烹饪技术。退伍回家,一无所有,等待分配。待业期间,没有经济来源,他到处做临时工,钱,一分一分地挣,挣了钱,他一分一分地存。他到处捡瓦块和石灰渣来修建自己的篱笆小屋。他终于被分配到一个事业单位工作,一边干好自己的本质工作,一边经商做生意。做生意他成了行家理手。当收发员、做新闻干事,事业一帆风顺时,一场疾病让他几乎在死亡的边缘上挣扎。一生坎坎坷坷无数,而甜蜜的爱情与幸福的婚姻终于激励起他顽强的毅力战胜了病魔。他又回到了他心爱的工作岗位,得到领导信任,派去抓发展生产,种姑学艺,从规划、制种他样样在行。他没有辜负领导的期望,被领导委以重任,当上了单位的中层干部直到副科级领导干部,一步一个脚印地干出了骄人的成绩。
 
    当他在事业成功的码头小憩时,又迷上了文学,沉醉于写作,做起了狂热的作家梦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短短几年时间,其作品连篇累牍地发表,还像模像地出版了他的诗文集《散淡的闲云》,成了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。
 
    我曾经在代全的诗文集《散淡的闲云》的序里说过,人生的经历就是一笔财富。写作是奇妙的,它可以把我们生活的细节、生命的过程、梦想的颜色、快乐的形状一一记载下来,将其“引渡”到纸上,“监禁”在文字里。而代全通过努力做到的,正是把自己人生旅途上的精神财富一点一滴地积累起来,放到一张承载他辉煌历史的纸上。就像一个勤勤恳恳的农人,把辛辛苦苦耕种在自己土地上的五谷杂粮一束一粒地拣回仓里。至此,他让我想起了米勒油画里那位拾麦穗的人,其深深躬着的身影凝固着诚实的色彩,充满了良性的光辉,俯向大地的劳动的姿态是那样地令人感动!劳动即是颂歌,劳动即是收获,劳动即是财富。代全在写着,在劳动着,这就是生活的财富,就是人生的意义,就是生命的颂歌!他在白纸上写出了个人奋斗的足迹,记录了时代搏动的节拍,让我们沿着他的跋涉足迹和心路历程,感到了他心跳的激越,触到了他脉搏的坚韧,看到了他成功的喜悦。哲学家尼采说过,世界上的事物存在的就是合理的。而我说,代全的小说写出来了就是应该肯定的。虽然还有很多这样那样的不足,毕竟是第一次尝试写小说,对小说的文本意义还有待认识和理解,对小说总体结构的运筹帷幄、段落情节的设计布置、叙述语言的把握拿捏等还有待斟酌和提高。但我相信这样一句话:只要在成长,总会成熟。所以,我也相信,代全今后的写作是会更上一层楼的。
 
    说实在的,给小说作序,我是百分之百的外行,而代全却要委鄙人以重任,之于我与他的亲密关系,我也就勉强涂鸦,不怕献丑了。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       
 
 2008年秋于逸鹤楼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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