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携手名家,我们在路上

类别:文评   作者:东方毕加索   时间:2016-10-24 11:41:56  阅读: 11次     文字大小:

    和真正的文学名家对话,我们不用谈及写作的要素或技巧,况且,说得再多又能怎样?可终究还是要说点什么的,那就说说这些名家们的创作思想和作品,以及对我们的启发。

  我在编辑出版所有作品的时候,也在为别人作序。我一直在想,什么时候可以和名家在一起,为他们简单聊上几句。好在这部《优秀作家作品精选》是在春天里孕育的,势必会在火热的季节里绽放,而这次盛放是历史性的。携手众多当红名家,我们一起在路上。

  记得,我和著名诗人、《诗刊》杂志社常务副主编商震先生认识是九几年的事儿。他的诗歌给我的感觉,就是生活中我们需要穿的贴身衣服,脱去哪一件别人都穿不了。尽管我们都能看到的一些生活场景,但我们能用诗歌去表达清楚的,都像是在缝制一件外套一样,谁都可以试穿。但商震先生的诗就是他的,那种浓郁的生活气息、那种对生活细致的刻画、那种大胆、深刻、形象的语言特点,给我们更多的启示就是:商震先生的诗歌,在用身体语言写诗,在用人性语言写诗,是在引领或是推崇一种新诗的走向。

  比如,商震在《百丈漈瀑布》(节选)中写道:“把大山割出一条深沟/坚硬的岩石被砸出一个湖/水的能力/让我不敢小觑那些柔弱的身体/瀑布不是风景/是水为了夺路而走/水的同伙/仅仅是时间”这就是在他本性、锤炼、启迪性思维的背后,仿佛让我们看到了他的诗歌包裹在一种情怀里。我们学会慢慢剥离以后,诗歌犹如一道光,让我们眼前豁然开朗起来。

  而说到著名作家、诗人洪烛先生,我总是感慨颇多。在我写作之前,甚至,在我那些懵懂时期,只要用心去翻阅一些报刊,总会见到一个人的名字——洪烛。当时他的名字就像一座碑在我眼里永久的矗立,时时勾起我的幻想。后来,发现他的博客,一个作家的博客会有几千万的点击量,让我惊讶之余,越发留恋他的作品了。一部部长诗、一部部散文总是让我迫不及待的想去一口气读完。洪烛先生的作品,一直冲锋在文学前沿,一直被人们广为流传,一直在触及心灵底部。因此,他被一些文学评论家誉为“骑士”、“烈士”、“猛士”一点不为过,他的很多作品足以验证这些美誉。

  我一直认为,一个作家,只有把文字运用得愈发简单、极致,才是写作的最高境界。亦如,在本部作品中,我选用洪烛先生的《仓央嘉措心史》(长诗节选)才发现,他在用极为简单、朴实的语言,探究人性和神性。他把被传奇一世的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,用诗歌形式还原了仓央嘉措的本真身份:一个诗人和男人。

  譬如,洪烛在《我的布达拉宫》(节选)中这样写的:“如果没有导游,没有同伴/让我一个人在布达拉宫寻找宝藏/我肯定会迷路/其实我不怕迷路,比迷路/更可怕的是孤独/如果没有酥油灯,没有信仰/让我磕磕绊绊地寻找光明 我只能找到黑暗/其实我不怕眼前的黑暗/怕的是心里的糊涂”。诗歌读起来很轻松很愉悦,但总是有一根血脉在整体诗歌中蔓延奔涌着。而且,血液新鲜。他的诗歌像一把铁锹,在诗歌隧道里需要我们一锹一锹慢慢挖掘,挖掘心灵,挖掘历史。

  应该说,在这条路上我遇到的第一位名家就是李犁先生。记得,1995年我的处女诗集《爱的丝雨》就是李犁先生主编并帮我出版的。从那时起,我就一直把他记在心里,默默珍藏着。所以,我一直“瞄”着他,但,他走的很快,走得很远,好在我们一直保持着非常友好的关系。

  李犁先生应该是我们大家值得尊敬和学习的著名诗人和评论家。他为人豪放、热情,性情沉稳、敦厚。他一直用深刻的思维,关注着中国的诗歌发展走向和生存现状,写出了大量切中要害的诗歌评论,为中国诗歌的发展趋势指明了方向,在中国诗歌界具有极高的威望和影响力。

  而李犁先生的诗歌,同样是文艺界备受瞩目和广大读者所青睐的。他的诗歌和他的性格一样,都是充满了奔涌的热情。在他的诗歌中,我看到了一位真正诗人在用纯粹的诗歌语言去解析人类的灵魂,在用本善的高度去挖掘人性内心深处的浮躁或脆弱。因为,他在诗歌领域不断揭示人性的本真和不断扩展诗歌的深度和广度,所以,“情感诗人”李犁先生对中国诗歌的巨大贡献,不单单是他发表了多少首诗歌、出版了多少部诗集。

  就像诗人的诗作《大风》“风也是一条河,比河更性情/风与风相遇,掀起的波浪耸起来/成巨蟒。那些雨/就是它身上的鳞,零星落下来是金子/ 成片落下来,巨蟒一样倒下来/就是灾难/……风无影,更无言/能看见的都不是风,而是借风显势的事物/或者是灵魂脱下的外壳”已经跨越了诗歌本身的深度和广度,值得经久品读。

  真正接触到著名诗人竹马先生,是我在读初中时,看到《人民日报》发表他的诗歌《想念补丁》。那时候,只闻其名未见真人。但,读过他的诗歌以后,就暗地里亲切地称呼他“补丁诗人”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真是第一位写补丁的诗人。

  竹马为人谦和,待人热情,做人做事坦荡严谨。他是抚顺走向全国的又一位著名诗人,他的诗歌很有“现实性”。

  比如,他的《走丢的螺丝》“走丢的螺丝/披一身疲惫的红锈/仅存的力气/紧紧咬住了牙齿/从紧固的岗位上下来/被用力一抛或轻轻一踢/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/这一次走得太远啦/背井离乡/在南方以南 北方以北/被随意拧在什么上/任狠心的扳手勒裂身体”在他朴实、内敛、沉稳、大气的诗风中,让我们不得不跟随他再去关注生活,再去思考问题,甚至,在他的诗行里能把我们带进他的那些怀想和珍藏中,一起和他去“愤怒”去“留情”, 亦如,《怀念“补丁”》,脍炙人口。

  写诗和其他文体一样,同样需要有事情去描写,并在这些事情上或大或小的去表现完美。就像一位医生,把诗体剥离,在肉体、骨骼、血管分离干净以后,再合情合理的重新缝合重新配置你的诗歌,在一些陈旧的表层,才可以看到新鲜。这就是大诗人写作的共同点,他们懂得如何在有我无我的境界中,生产诗歌。竹马就是这样的一位“医生”、一位诗人。

  康桥也是这样的“医生”。

  她是我在山东参加一个文学大赛颁奖会上遇见的著名军旅诗人,也是我所钦佩的众多诗人当中,为数不多的著名女诗人之一。她的诗歌柔和着女性的自然柔美,同时,又蕴含着军人本身的特殊气质。她的诗歌读起来有种外柔内刚的美,亦如康桥写黄河、写洮河、写祖国母亲等等众多诗篇,在诗歌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。

  就像她写《洮河明言》“洮河明言/刻在高山之巅/洮砚血骨 从哪里造就/洮河告诉你 就如黄河之骨白云造就/宇宙血液 滋养什么 毁灭什么/洮河喻世 正像大漠走出绿州/磨难不会让生命毁灭/而是让生命重生”让我们身临其境洮河的现在和历史,在她细腻的笔法当中,又看到字里行间灌满了女儿本身无尽的爱和款款深情。她的诗歌就像一只盛开的玫瑰花,我们在尽情欣赏花的艳丽时,同样会看到那些带刺的一株株花径在迎风而立。

  汤士安先生是一位八十几岁高龄的老作家,他是研究后金历史的小说家,创作了大量作品。尤其是长篇历史小说《后金演义》、《北三国演义》等几十部名篇,深受读者好评。大家对汤老先生的敬重还在于,一位耄耋老人,每天还在坚持写作几个小时。笔耕不辍,宝刀不老。

  汤老先生自己在不断编撰的同时,还在关心、关注、扶植年轻作者方面,更是用尽了心血。他积极为年轻作者编发作品,为他们建立“作家档案”,很多作家在他的帮助下不断提升自己的作品质量。汤老先生经常说“把年轻人扶上马,再送一程,是我们老作家的责任。”这种精神更令人敬佩。

  张奉宝先生,也是我近几年接触到的优秀作家。他不但自己坚持文学创作,同时在剧本创作、微电影创作、导演、主演等等文学、艺术领域,都有显著的成就。他创作并导演的几十部微电影作品,一经放映便深受广大观众喜爱。

  而他的小说创作我是更看好的,比如《破旧的房子》,作家动用了小说技巧并采用了“蒙太奇”式的写作手法,在短短几千字当中,通过个性的人物特点,把一个完整的故事情节演绎得跌宕起伏,耐人寻味。

  我在编辑这部厚重的《优秀作家作品精选》的时候,就一直在想:任何一个出色的作家、诗人的产生,都不是以个体行为出现的,大多是在群体中互相托举、激励过程中,一下子突出几位领军人物,我们的作家群就会悄然诞生了,就像这次约请的几位中国文坛上赫赫有名的诗人、作家们。谁能否定,若干年后,在他们的引领和托举中,我们不会再出现优秀诗人和作家呢?

  写作是一种不断修为自己、锻造自己的过程,在这个过程运行当中,我们需要不断学习,才会不断的进步和提高。我一直觉得,新诗的写作和提高,是很艰难的一件事情。我一直提倡,新诗写作需要具备诗人情怀,开发出你的心智和逆水行舟精神去坚持写作。我在夜以继日编辑整理这部《优秀作家作品精选》的时候,每天在这么多优秀作品中徜徉,疲惫的心总是在愉悦的状态下,舒展着自己的思维。

  在诗歌部分里,几位年轻诗人的作品总是让我眼前一亮,像一道无可抹去的痕,时时勾起我的回忆和幻想。

  比如,郭燕丽的《走进三月》“桃花沐浴,溪水无法藏匿/湿淋淋的香/枝头随之绽开嫩叶的季节/越来越迟疑的天空,或者远,或者近/聆听桃花:含苞、吐蕊、开放/无数次轮回,也许平静,也许慌乱/也许,蛐蛐一样弹唱/细雨喂养的三月,携带一丝微寒/入侵,一顶清瘦的小伞/打开院门,迎来故人”诗人很快切入主题,然后用娴熟的技法,轻轻几笔就把一个早春三月形象化了,诗意化了。她的诗歌在勾勒形象的设计、语言技巧的运用、思维跳跃的转换、架构合理的布局等等方面驾驭的都很精巧。

  而诗人覃方霞的诗歌则以另一种方式独立存在于众多诗歌作品中。她的诗歌很细腻,描写很形象,整体效果处理得恰到好处。比如诗人写《关于春天》“许过你一个春天。那时候/我们同小草一起/一再弯下柔软的身子,靠向低矮的人间/从容而活/但此刻,只想把这些写进信里/连同阳光下折叠的影子/一起寄给你”思维空间和想象余地都留有很大的一部分给读者,肆意漫游和想像,读起来感觉很舒服。。

  诗歌创作是需要这样“讲故事”的,并在这些娓娓道来的故事中,让读者有所感悟。

  蔡伯春在《手指》中借用了“手指”这一特殊功能,描述了一个个生活场景。她写道“泥巴填不平老茧/刺眼的黑、瘦/痛风或青筋讲诉着:四季轮回……/双手劳作了一辈子,最后得到的又是什么呢?是唯一的“老茧”。随即,诗人笔锋一转“藏在指缝的春天,用多少溪水才能洗掉。/春,那么媚,为什么要洗掉呢?/手指,在暗示/抚摸过蔬菜瓜果,像/自己的孩子,不论风雨……”这是诗人形象的暗喻着“手指”抚摸过的那些蔬菜瓜果,像自己的“孩子”一样原本的单纯。同时也在叹息,这样的手指与“转嫁”过的蔬菜瓜果能有多少可以安心的食用下去呢?好在结尾升华了一双手在经历磨难时也在创造幸福这一主题,很形象的一双手指,在诗行中抚弄着文字的魅力。

  再比如:何文兴在《旗袍》中写道:“你是来自东方抚媚的曲线/多少次在江南的烟雨朦胧中出现/落日下醉人的掠影,风也在为你守候/你打着油纸伞走过,带着兰花扑鼻的芬芳/多少次在熟悉的小巷子口邂逅”。也是简单的几笔,就把独具东方特色的服饰“旗袍”和女人的命运相关相联起来。

  还有王超的《知更鸟》、袁仁成的《拜月》、张卫春的《禅诗》、余丽玉的《断桥臆想》以及许赛凡、罗小斌、梅燕、林洁、任俊杰等诗人的诗歌,他们虽然写作风格不同,但有一点是达成共识的:他们都是巧妙或完整的运用了诗歌技巧,去表现诗歌的完美性。这里不再一一赘述。

  写好新诗,必须要学会将理性的认知融合在感性里面,这样,才会将新诗的意象、意境、意蕴以及审美的价值取向、诗的格式、结构特点,以诗的形式呈现在读者眼前。并通过意象和意象之间有机而顺理成章的拼接或重组,达到诗人某种心灵化的特定的生活场景,让读者走进来,读懂意象、悟透意境、理解意蕴。

  同样,散文创作也需要特定的一些表现手法和写作技巧,去完美地表达你的情感和思想。我一直这样提倡:作家写作脱离不了生活的源泉,作家要做生活的“美容师”,更要做现实的“批判家”。作家不但要写“阳春白雪”,更要写“下里巴人”。所以,当我们发现一件可以写的东西时,怎样写?往往就一件事情而言,我们缺少的不是观察,而是缺少一种思维。所以,写作不但需要会思维,更需要巧思维。就像我们那个年代经常提到的“钉子精神”,大家都写钉子精神,但有几个人想到了那是锤子的背后功劳呢?想到后者的就是巧思维,是凌驾在思想之上的一种深刻思维,写好一篇散文太需要这样的思维了。

  譬如,红尘一笑在《红尘缱绻,一生等一人》中写道:“人生至少要有一次奋不顾身,那就是奋不顾身的爱情。捻一瓣心香,萦一寸柔肠,千结千念,诗词唱和,点画缠绵,亲爱的,你的深情,始终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,种一束心香,在风中,只因,你是我今生最美丽的遇见,回眸婉约醉三千,红尘缱绻,一生等一人。”这样唯美、浪漫、细腻的笔触,巧妙的把作者心底的一份思念,驾驭在读者的思维里,读来感觉思念是一件很美好很舒适的事情。

  接近婉约风格的作品还有荆梅菊的《守护一份浅淡的光阴》、战玉春的《飘往天堂的红围巾》、田慧娟的《话秋》等等。他们的作品把婉约、浪漫、唯美的写作风格,精巧地柔和到文字里,而且,把情感和思维都拿捏的不偏不倚,带给人们一种身心愉悦的阅读享受。

  而在大量的散文作品中,作家孙燕的《吆喝》“小时候,农村还没有商店,商品流通全靠小商小贩们的一双脚。他们或挑或推,或说或唱地推销着自己的产品。东边的海货,南边的针头线脑,西边的山货,北边的青菜瓜果,都随着他们的吆喝声走进了千家万户。午后,阳光晴好,时光安然,一声吆喝不急不缓地传入耳鼓,让人心里生出一种踏实温暖的感觉。不在云端、不在雾海,就在清风丽日的人间,就在长年累月烟熏火燎过的温暖家园。”写的耐读耐看,她把一种回忆像“倒带”一样,重放当年我们或许都经历过的生活场景,一声吆喝在久别的现代人生活氛围里,经典的老歌一样,在久久回荡着。

  还有,秦喻治的《傍晚,我推开了您虚掩的门》、赵文新的《情深味更浓》、赵家芹的《妈妈的美味》等人的作品则用朴实、沉稳、深情的表现手法,把一件件生活小事,记录得清晰明了,有血有肉的再现着曾经的记忆和珍惜,演绎的异常精彩。个中滋味,各自品味,这里也不再赘述。

  纵观整部文集,我感觉这就是生活,是我们自己享有的“文学生活”。我们快乐生活的同时,更需要把我们的快乐带给大家。文学需要我们的坚守,更需要携手名家,一路同行。一条路,不要在意你能走多久,而是,要看你能走多远。

  名家就在前面,我们一起在路上。

   作于2016年5月10日抚顺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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